2004年7月初,参加完全国高考的乌海女孩张素心闲来无事,便到一家大酒店做服务员。谁知这一不经意的决定,从此改变了她的人生方向。
爱情如此美妙 我愿与你双宿双飞
一天,她给客人上酒时与一名传菜工相撞,酒瓶落地摔碎了。按酒店规定,这瓶酒钱要从她当月的薪水中扣除。传菜工李二柱是一个憨厚老实的小伙子,他觉得是自己连累了张素心,于是主动向酒店表示,由他来赔偿这瓶酒钱。李二柱的责任心和善良让张素心顿生好感,两个年轻人开始了交往……
热恋中的张素心回家越来越晚,这让一向管教儿女极严的母亲心生疑窦。母亲问多了,张素心说她好烦。有一次,张素心一夜没回,第二天早上才回家。彻夜未眠的母亲逼问张素心到底有什么事、和谁在一起,张素心只顾收拾东西,说和同学约好去酒店打工的时间到了。母亲急了,说以后不许她再去体验什么生活。她撂下一句话:“我都这么大了,你今后少管我的事,谁家家长像你这样把儿女当犯人看着?”说完摔门走了。
逼问无果,张母便到酒店门外守候。当她看到张素心与一个小伙子手牵手出来时亲密的样子,她才明白了一切。气急之下的张母冲到张素心面前,上去就是两巴掌,接着就是不管不顾的厉声责骂。张素心被母亲突如其来的暴怒吓懵了,陆续下班出来的同事和过路人都用异样的目光瞅着他们仨。张素心脸颊发烧,上前想阻止母亲,可母亲却把她推到一边,向李二柱“发难”。当她问明李二柱竟然是个农村出来的打工仔时,她更是火冒三丈,要求张素心立即和李二柱分手,并警告李二柱不许再接近张素心。张母此后对张素心的日常活动进行了严格限制,不准其单独外出。不久高考成绩下来,张素心落榜了。凡事要强的母亲认为女儿年龄尚小,成绩也不算差,有条件复读一年,张素心顺从了母亲的决定。中秋节这天,张素心忽然说她想到电话亭给奶奶打个电话,母亲没多想就应允了。
一出门张素心就给李二柱打了电话。再次相见时两人似有千言万语说不完、道不尽。也许是太留恋日思夜想的心上人,也许害怕回家后会被母亲看管得更严,张素心竟提出一个大胆的建议:“带我离开乌海吧,我愿随你到天涯海角。”听了张素心的话,李二柱又是感动又是害怕,他觉得就这样一声不响地走,实在有些不妥。但他越劝,张素心哭得越厉害。最后,两人连夜上了火车,跑到太原市。
在家准备团圆饭的张母见张素心出去很久也没回来,就觉得事情有些不妙。她给婆婆打去电话,也说根本没接到张素心的电话。一夜未眠的她第二天一大早就跑到李二柱打工的酒店,果然李二柱也没来上班。她从酒店打听到李二柱的家乡,是在甘肃省的某个村。次日,她和张父坐上火车,奔向这个以前连做梦都想不到的小村庄。几经周折,张素心父母终于找到了李二柱的父母,并向他们苦苦哭求:“把女儿还给我们吧,她年纪小,学业还没完成呢。”听说小儿子“拐骗”了人家的姑娘,这对年老憨厚的农村夫妇十分焦急。可人确实不在,张母最后只好向李父要了那个太原同乡的电话,但始终打不通。尽管希望渺茫,但张素心父母仍去了太原,想碰碰运气。然而他们转遍了全城,可人海茫茫始终没见女儿的身影。张母惦记着张素心或许会和同学联系,就匆匆返回乌海。这趟远行花了十天时间,可对张母来说,却好像经受了十年痛苦的煎熬。
幸福如此短暂 梦碎了,但我不会离开
刚到太原时,他俩还对新生活充满希望。可两个年轻人无亲无故,也没有过人的本领和专长,只能凭双手谋生,然而这样的人似乎在哪个城市都不缺。几个月下来,两人只能打打零工。再加上张素心身体虚弱,经常生病吃药输液,随身带来的两千块钱很快就花光了,吃饭交房租成了他们最大的难题。